隔着一个南北疆土这么辽阔。
不是的。他听闻自己苦苦地笑了声,不是的,傻孩子,不然你还待怎样?不是你的错。对,是他的错。
他明白的,他一直明白,像白羡这种身份,太不安定,就算落到当时那般凄惨,零落成泥,仍旧有说不清的变数,也许有一天便做回天上的青云了,这就是原本是云还是泥的区别。他那时明明想好只是暖慰对方年少情怀的,却还是那么快就妥协了不该动情,不该贪心,甚至一开始就应该不回应的这种事情,就连假戏真做都能假作真的,自古以来例子还少吗,更何况本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乃至,还定下了一生之约。
当时他出口时那么平静,对方答应地也那么平静,其实也许那揉眼看清他的一瞬间,便埋下了这刻自私与否的种子,在独自思索的片刻里于心头翻腾过多少遍,他又哪里会知道了?他不过是林表哥,自诩了解他的子慕的林表哥,而已。
互相紧拥着,各自想着以往不曾想过的晦暗心思,良久,林晚风又听到白羡哑着嗓子轻轻问:晚风,所以你是绝不会跟我一起的,是吗?
这个问题真是尖锐,像锥子一般戳开两人原本的**缠杂,连抱在一起都要感受不到相互的体温。
他只觉得瘫软无力,再没什么力气,最后摸摸对方的长发,没有正面回答,傻瓜,上到沙场,回到家族,等退了敌国洗了冤屈,你会你必须不再记得我,娶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生几个白胖小子,鲜衣怒马,好不快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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