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看的不是自己,回头,果见白羡正从门边走来。
你还没回答呢?睿王从方才的话题中脱出来,唇边依旧染上若有若无的淡笑。
他看着对方的眼睛,不知怎么反应过来是喜欢白色那个问题,下意识答道:嗯
寻常人家大约不种无甚用处的花卉吧,说着看向脚边那丛天竺葵,方才说话间竟有一朵已在微微绽开,外圈花瓣还带着点淡绿色经络,显得很清丽秀美,睿王饶有兴致,甚至蹲下来观看,天竺葵寻常多见红色和玫色这样的喜庆色,不想白色这么雅致,表哥品位很是不俗。
林晚风被说的有些尴尬,种花只是随手随心的一件事罢了,还没有人这么单独挑出来和他探讨过。而且又叫他表哥,真是让人无奈,他分明年纪不大辈分也不大。
白羡站到他们身边后不曾插话只是默默听,这时伸手搭了搭他的肩,该是叫他宽心的意思。两人眼神对了对,他浅浅笑了下,示意无妨。
三人又在花丛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林晚风对睿王的印象又深了些,觉得这个人不显山不漏水,但可能在随时打量你的一瞬间便知晓了很多事,而且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比方中间对方忽然状似无意地问了他一句:后来为什么不读书了,你这样的资质,不去科考,很可惜啊。
他整个心连带气息都一滞,白羡在一边替他回答:家有病母,表哥只放心亲手侍奉。
睿王看向他的眼神带了一丝惊讶,随后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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