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该是仪表堂堂英姿勃发的吧,但他还是想不出来,或者不想去想也未可知。这时听对方这么唤,绷着的脸突然笑了一下,没什么笑意,但的确是笑了。他放下那块抹布,就着那姿势,将剩下那只手环住对方的腰。
那身子一动,他恰好将头靠过去,停在对方胸膛上。白羡顿了顿,也用剩下那只手将他环住。
明知对方看不见,林晚风还是在嘴角扯出一点弧度,这样话说起来也和缓一点:早知道就问一问了,以前的事。
他腰上的手动了动,他继续道:最初是怕伤了你,便不忍问,后来一直不敢问,也就索性真的没问过了。
晚风。白羡忽然低低叫了一声,大约低了头,一丝气息不温不凉拂过他发间,搁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有点疼。他一哂,猜对方是明白的了他的意思,便不再说下去。
是的,方才几个人那样在外面说话,他虽然坐在一边,但一句也插不进去,睿王说的那些,他一点也不了解,方才顿悟,他们俩原先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他不自觉就起了嫉妒之心,生生在两人间多出这许多隔阂来。
他极不满这人得到这样不公的对待,为其感到不平、不值但他又何其何其有幸与之相遇。之前他从不曾以为,能有人会这样珍惜地将他捧在心口,为了能和他一起过这样平凡,甚至是根本不算富裕的生活,而打心底里感激。弄得他也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很有趣,他很想很想就这样活下去,和对方一起。
但他知道,他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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