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卑微浅薄的心事,耳边听到外头有些不自然的声响。
仿佛是什么东西被碰掉了。
白羡第一个反应便是姑母半夜有事在唤,表哥想必也是,所以停下了针线,起身要去开门查看。他突然一个激灵,猛地掀开被褥赤脚下地跑过去阻了表哥的动作。
林晚风带着疑惑望他,他用手指比在唇上,然后反手捻灭了灯。
方才在想心事,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声响不在姑母那一边,反倒是像是在庖房那个方向。当初建造时,两间内厢房便比邻,且之间的隔墙略薄,隔不了多少声音,为的便是方便照顾林夫人,以便不时之需。表哥被他一阻显然也想明白了这点,没再多问,而是跟他一起趴在门边探听。
外边很久没有动静,不排除真的是东西没搁好自己掉了,但他们默默趴在门边,很耐心。
虽尚未临近年关,最近鸡鸣狗盗之事确实较以往更频繁,这处偏远,官府管之不及,贼人不免更大胆狂妄,不能不让人警惕。
听脚步声,不止一个,该是两个,很小心,在往这边走。白羡贴着林晚风的耳朵轻轻说。学武之人不免耳聪目明,军中又多诈,应付这些事,他比对方在行些。
在走廊上停了停,已经往这边来了,不晓得有没有武器。顿了顿,应当有。
林晚风没有发出声音,但过一会儿突然捉住他的手臂,捉地死紧,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同时也突然明白了一种可能
如果说外面那两个人,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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