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像刚才那样说,你应着就好?
白羡尚沉浸在情绪里,良久才应了声好。
这之后,确实有一些人问起,他只管低头顺应着。想来不过数日,附近乡里便都会知道他的存在了。
回了林宅,表哥到内间将提篮里的药一一取出整理妥当,对他道:我去服侍母亲用粥和药,你暂且等等。便要转身离开,白羡一把捉住对方的袖管。
林晚风回头,倍感惊讶。
他再无顾忌,扯着对方袖子便嗵地跪下:表哥的恩情,今生今世,没齿难忘,待子慕伤好,必结草衔环以报。
他说出这些字的时候,告诉自己要一直记得,每一字每一句都要记得。
空气阻滞了一般。
半晌,噗嗤一声,他抬头,见表哥侧了头正在憋笑,眼角瞄到他,干脆不再忍耐,哈哈大笑起来。
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你居然会说这样的话?林表哥从他手里扯出袖管,兀自笑了一阵,好不容易止住,嘴边仍就着笑意,弯腰凑过来道:表弟,原本看你呆呆的,是根闷木头,如今看来,果然是个木头疙瘩。又开始笑起来,很是开怀,挥了挥手,你以为演话本唱戏呢,赶紧给我站起来,莫要跪脏了衣服,还赖我洗呢。
一边笑着,一边出了门去。
白羡跪在地上,眨了眨眼,依旧十分不解。他谢恩,为什么好笑?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全不搭界的支线剧情实在是太轻松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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