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夸张,实则是在打趣。
煤油灯的暗黄光线里,白羡看到林表哥扶了扶额,一时间莫名生出点笑意。他承认这笑意有点不厚道,但他忍不住,嘴角动了动之后,憋了回去。
青年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往柜台后边钻了钻。灯光晦涩白羡看不真切,却也能判断出柜台后面是个药柜,再闻闻屋里不自觉弥漫的微苦气息,白羡突然明白,这里是个药铺
眼光瞧表哥瞅了瞅,对方偏着头听着那药铺掌柜的唠叨,一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的模样。
难怪了,明明不耐烦,却还这么,可以说是颇具耐心地听着,原是有求于人。
这时那青年手里提了个诊箱,从柜台后面钻了出来,也结束了絮语。于是表哥寻到空,眼光看着他,下巴朝那边一点,对他介绍到:邬大夫。
他一愣,垂下眼朝那边点了点头:邬大夫好。
哟,真是乖得不得了
林晚风叹口气打断了对方又要开启的话头,邬梅,他身上有伤不太好,你先给看看,有多的话咱晚点再说,成不成?
那邬大夫像被踩到了尾巴,提着诊箱跺脚,瞪眼道:别叫,别叫,求别叫我那名字!随后蔫下来,罢了罢了算我怕了你了你看我不是早拿出来了吗,伤在哪,我看看?
表哥眼神瞟向他,他后知后觉,顿了一下后,啊?了一声,后者一个白眼翻到一半,估计觉得不值得,所以又半途翻了那一半回来。
邬大夫挪了个凳子到他脚边。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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