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带了点力摩挲而过,他整个人就像被闪电霍刺劈了一般,心头又麻又痛,又是耻辱又是想躲,第一个念想是原来对方不是没看见,第二个念想是,终究这个获罪的印记,无人不介意。
待到反应过来之时,他的手正紧紧捏了表哥的手腕。连忙松手,他晓得自己这一握的力道有多重。
果然啧,手劲还挺大顿了好久嗯,劈柴是好手。话是说着,显然不是不痛,因为那之后,再也没有伸手碰他额头。
墨痕尚浅的,是新刺的吧。良久,仍是林晚风开口打破尴尬的沉默。
他像犯人一样垂着首,闻言点点头。
其实你不必这般,这种印子虽不常见,在这处边陲之地,还是不算异观的。毕竟流放,很多都往这个方向。神色淡淡,言谈间并不是怎么看重。头一回听到这位林表哥说出类似宽慰的话,他觉得很是受用。
新肉才长,若是强行挑开,还是能洗淡的,只是少不得还要再受一遍痛,且也不能洗尽。对方轻轻地说着,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他听。但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正中拂入了他的心扉。
林晚风见他乍然抬头,不禁笑道:还真的想吗?不过就是破点相,你还真是在意。不过,小子,这处是额头,不是肉处,容易出意外,另外很痛的。
痛,他倒是不怕只是,就算洗去刺印,也洗不去按在他身上,按在白家人身上的重罪罢了。
这样罢,过两天你想好了,我腾空帮你下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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