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听的。
那,要不要带面具?眸里闪着一半玩笑一半认真。
他于是轻轻笑了一下:不用的。想来,林表哥也是被话本传奇之类的带过去了。
哦。见他一笑,对方收敛了目光。半晌转身往内厢走去,我去看看母亲。你且坐坐,若是一会儿唤你,就进来见她一见。说罢人已经不见了。
进了内厢,便能明白林宅里无处不在的那丝苦味药香从哪里来了。
姑母是个慈祥的妇人,其实年纪不太大,但实在被病痛折磨地久了,便宛如老了十几岁。她只是略微问了问几句他的父母以及他家的处境,露出怜惜的情态,随后便显出神思倦怠的样子。林表哥扶林夫人躺下时,她将表哥的手覆上他的手,拍了拍:你们兄弟俩,都要好好地
跨出内厢时,白羡明白过来,林表哥之所以这么能干,该是常年无微不至照顾母亲所养成。他想了想犹被关在皇宫天牢里的父亲,还有不知在何处的母亲,不禁有些黯然。不要说床前尽孝,此生是否还能相见尚不可知。他如今也不过,暂苟全性命罢了。
傍晚的时候,闲了下来,表哥问他会做些什么,他嗫嚅半天,除了打仗,其它竟是什么都想不出来。表哥又问他,字画怎样,学问如何,他又是哑然,那一笔字想是只能算做平整,要有多么好看,估计是挨不上的,画就更不用说了,他不爱好这个,至于学问,他出生将门,到了这一辈就算早不是大字不识的草莽,仍只是兵书卷轴看得最多些,要他对孔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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