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衣服。
天井里终于只剩了他一个。他把脸埋到掌心里,好不容易收拢了错乱的情绪,于是,小心地弯腰把下身的水擦干。
秋日的太阳略毒,但赤身站着倒也不觉得如何热。
擦干后,他总觉得这么坦荡荡的浑身不舒服,然手里的布帛又太小,围不起来一整圈,比划了半晌,最后只得用手兜着挡在腰腹间聊以安慰罢了。不用想,待表哥寻了衣服回来,必然又是一脸嘲笑。
这么有的没的想着,发现这回等的有些久,也许,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衣服吧
他无处安放的目光四处游弋了良久,最后定在了方才洗下的污水上。那水顺着微倾的地势已流到了天井另一边,一点点全都汇入凿好的排污道里。一路润湿过的石缝间,苔藓长得尤其旺绿。他目力好,甚至看到开出的白色苔花。想到一句诗,说苔花小如米,也学牡丹开,这么一看,倒也颇有意趣。
嗤,他自己摇头苦笑,若非此时此景,恐是一辈子不会去细究苔藓的长势这种东西罢。
作者有话要说: 表哥,你第一天就把你家白白纯纯的表弟看光了这样真的好吗,你娘知道吗?
☆、四,琐碎
兴许是常年行兵打仗手握兵械,白羡的手脚也分外修长些,撑在林晚风据说已是大一号的衣服里,仍有些捉襟见肘。亏得鞋袜尺寸到还合适,不然恐怕得赤着脚行走了。
被他耽误了时辰烧中饭,煮米的火头急了,生了许多糍粑。军中吃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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