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独子,前些年听说儿子在学校里被开除除名的事大受打击,原本就不太好的身体更加虚弱,常年医药不断。到如今六年过去,虽然儿子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但她也已经到了卧病在床的地步。
替上门来为母亲打针的医生开了门,沈默站在一旁望着在医生扎针的时候,母亲苍老的脸庞因为痛感而一抽一抽的,心里不禁如在经历刀割。
“妈……”眼眶泛起雾气,送走医生,沈默坐回母亲床边守着,“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每每看到年纪已经渐渐大了的母亲被病痛折磨的□□不断,沈默的心里就痛的难以呼吸,他觉得自己太无能了,出门在外多年,却一直都不如意,枉费他还读了那么多的书,就连母亲生病的手术费都拿不出来!
肾功能衰竭综合征,又叫尿毒症,明明就可以用换肾的方法治疗痊愈的,可是因为那三十多万的高额手术费,沈母只得呆在自己家中靠廉价的药物延续生命,然后每个星期去医院透析两次,整个人已经被折磨的瘦骨如柴。
沈母吃力的伸过手,“阿默,妈没事的,妈身体好得很……”沈母想要挤出逞强的笑容哄哄儿子的,可是嘴角刚一拉扯,身上阵阵发痛便让僵硬的笑脸变成了苦脸。
“妈……”
沈默眼眶猛地就红了,赶紧将沈母的手放入棉被里,仔细的理理床上衣物后才飞快的走出房间,站在门口,抵着冰凉的墙壁靠着,忍隐许久的眼泪这才扑簌而下。
抬眼望望前面的店铺里,同样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