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邹良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劫。
长长地叹了口气,邹良终于放弃般,搂住了霖夜火的肩,拥入了怀中。
“你为何,不能度我。”
却让我,坠入这苦海无边。
拥着怀里微凉的身子,邹良痴迷般吻着他的肩窝,轻而虔诚。
可眨眼间,怀里却一空,霖夜火赤足站起来,雪白的脚踝踹开了邹良挽留的掌心。
拉着散乱的红衣,一头白发落在霖夜火胸前,看上去就像是冰雪做成的一个人。
“呆子,说说而已,你怎么就信了。”
霖夜火跳到了稍稍低矮的那一根枝,半侧过身,只见高处的邹良已然走火入魔,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道袍。
嘴角露出了一个凉薄的笑容,霖夜火叹息般说了句。
“我若是度了你,谁又来度我。”
话了,跳下了树,不见。
邹良痴痴地坐在树上,望着沾满血的道袍,怔了。
一怔,不知多少华年。
谁也不知道那古树上发生了什么,只是等邹良再回到道馆的时候,满头的青丝已成华发。从前他的眼里是无波无澜,而现在则是万年冰封。
好一个无情道,若不能先绝情,又何来的无情。
当真谢你无情。
后来的年岁里,邹良成了执棋人,人间纷繁是一盘棋,他却已经超然物外。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连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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