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浑身都过了电一样,神经里,血液里都在颤抖。而后遗症,就是每当想起那时候,都会手脚冰凉,无药可医。
搂住邹良的脖子,霖夜火轻轻地嗯了一声,享受着独属于两个人的时间。
只是下一刻,小霖警官眼皮一跳,拍开了邹良不老实的双手。长腿一瞪,小裤衩一露,那个谁就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丫胆子够肥啊,敢给我玩曲线救国了?”脚丫子蹬上了邹良的肩上,挑衅地戳了戳他,“说,你这一脑袋的伤是怎么回事!”
邹良抓住了他作怪的脚丫子,却迟迟没有说话。
腿上一转,霖夜火将脚抽了出来,从沙发上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邹良。看他没有一点想要老实回答的意思,霖夜火冷笑一声,手却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解到倒数第二粒的时候,满意地看到了闷蛋眼里越来越旺的火光,霖夜火手却停住了,“你要是再不说,我就穿着这样,随便到哪个bar门口,举个牌子,写上待开苞。怎么样,应该生意不错吧?”
邹良眉头一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两个人猛然间近到鼻尖都对着鼻尖。瞟了眼绝佳的景色,邹良微微一笑,“霖警官,你还是扫黄打非办公室,你就不怕我举报?”
“你舍得?”故意放软了声音,霖夜火脸上出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狡黠和勾人,手指慢慢滑到了邹良的皮带上,“我要是被抓起来了,你这个傍家儿跑得了吗?”
邹良明显呼吸一乱,鼻息越来越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