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的人一般都是皮贱肉痒,我警告你,作践你自己可以,再敢侮辱陶乐乐信不信我让你走投无路。”伏苏捏着他的下巴恶狠狠的扇了几个耳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利用陶乐乐和潘家的矛盾从中作梗,利用我逼迫潘家倒闭来进一步扎实自己公司的地位,你以为你的一点小心机我会看不到?别忘了,我能倒闭一个潘家,也能整垮一个齐家。”
“哼,伏苏,不要以为你有多强大,你横行商场这么多年难道都没有树立敌人吗?”齐莫呸了一声,不削的看着伏苏:“你是企业界老大,你们伏家当年不照样把夏家弄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吗?你是陶乐乐要是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是被谁搞垮的,他会不会恨你。”
伏苏接过手下递来的纸巾擦擦手,狂躁的脸上变得有些阴冷:“你以为谁还会告诉他。”
“你忘了?伏家的老对手是谁了吗?”
“是他!”
陶乐乐疯了一样在路上奔跑着,带着醉意的脸上挂着泪珠,仓皇中他差点被一辆车撞到,但是衣衫不整的陶乐乐看到刺眼的车灯吓得抱头流窜。他没想到齐莫会趁着他喝醉来强迫自己,要不是以破碎的瓷片相威胁才得以解脱,陶乐乐根本不敢想象真的被他□□了自己该怎么办。
他跑出来的时候天还亮着,可是他的心里是阴暗的。无家可归、无处可去,又怕着了魔的齐莫会追赶他,跑着跑着就迷失了方向。被瓷片划到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白色衬衫开始被晕染,他头脑有些发昏。伤口因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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