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房间里的权利不会受到威胁,不然到最后不仅仅无家可归,还是无处葬身。郝明贤转转眼球献媚的为骆宇夹菜。
“怎么,想开了?”骆宇瞥了一眼对面,低声道。
“同住一个屋檐,就是好兄弟,自家人计较什么。”
“我不怕计较,就怕有人捅黑刀。”
“没事,怕啥,谁捅你我们就捅回来。”话是这么说,捅哪里就不一定了,掏耳勺也可以捅,而且捅耳洞还特别爽。
“喲,这把我感动的,都吃不下饭了。”这冷冷的语气要是感动,郝明贤真想剖腹。
“吃个饭也堵不住你们的嘴,要去厕所一边吃一边拉吗?”陶乐乐无奈的放下筷子,瞪了两眼。
“吃饭干嘛说这些,真是倒胃口。”从他夹起一支鸡腿的情况来看,似乎没恶心到家。
“今天没有课,要不要去打篮球?”骆宇给陶乐乐夹了一个西兰花,询问道。
“也可以,不过最近太阳有点大,怕中暑。”
“瞧瞧你这副病弱无骨的姿态,真是矫情。”郝明贤吐槽。
“病弱无骨也比你憨头憨脑马大哈一个强得多。”
他可以肯定,今年与陶乐乐八字相冲,不然为什么每个人都对他宠爱有加,对自己则是旁击侧敲无果,瞬间刻薄无情!
一顿饭吃的格外热情加幽怨,还没等陶乐乐起身收拾碗筷,骆宇一个眼神射向对面,郝明贤立马狗腿的一把抢过筷子收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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