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事甲却觉着面瘫受从一开始便一直在绷着,现在这根弦已经到了极限,他觉得这根弦好像随时可能断掉。就好像是千钧一发,让一根头发去承受千斤的重量,可令意外的是它竟然一直撑到手术最后都没有断。
等到缝合好最后一针,手术终于成功的结束了。参与手术的医护人员陆续的退了出去。面瘫受缓缓地走下手术台,这一刻全身的感觉才重新回到了身上,一时间身上的疲惫排山倒海的扑面而来。
恍惚间,面瘫受只觉脸上仿佛还有那人温热的血液,鼻腔间满是腥甜的味道,面瘫受踉跄着扑倒水池边就吐了起来。直到吐得嘴里只能一阵阵发苦再也吐不出东西来,他才缓缓地滑到地上瘫在那里,将脸埋在手掌中久久都无法重新起身。
黑道老大的手术做的非常成功,在icu观察了一天便转入了医院的贵宾病房疗养。只是心脏曾经停跳了几分钟,黑道老大手术后一直没有醒过来,谁也无法确定脑子是不是已经受损,黑道老大还会不会醒过来。
自从手术结束,面瘫受便寸步不离地守着黑道老大,连看护的工作都一并包揽了下来。面上再不是万年面瘫的表情,反倒是明显的苍白和惶然。然而旁人却觉得,这样的面瘫受,反倒更像个活人了。
到了手术结束后的第五天,黑道老大还是没有醒过来。面瘫受坐在床边给黑道老大修剪指甲。短短五日,面瘫受却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他低着头仔细地为黑道老大修剪着指甲,将指甲剪得短短的,又用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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