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零榆,是当年父亲认得一个兄弟的儿子,因为他的家乡突发水灾,全家只有他一个人逃了出来,他爹告诉他来找我们,我们会收留他的,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季晓耸了耸肩,表示自己说完了。
“那他又怎么会去参加山珍节还得了第一?”季云儿非常疑惑,按理说一个才刚刚来其他地方的人是不会参加当地的活动的,而是赶紧熟悉环境。但这个零榆却不走寻常路,而且一般必须要对友山地势十分熟悉的人才可以获得第一名。这个零榆可真是奇怪。
“而且呀姐,如果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得的第一名,你肯定要急哭。”季晓像是忘记了刚刚季云儿逗他的事情,这不又现出本来面目,又开始卖着关子了。
“我会哭!?到底是什么东西会把我急哭。”季云儿表示十分的不相信,虽然季云儿看着是一副柔柔弱弱的小女子,但内心住了个狂躁的汉子。从记事起季云儿只哭过两次,一次就是父亲季涛去世,还有一次则是弟弟放弃读书。
“三花,他找到了一只红色的三花。”一说完季晓就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害怕季云儿一时失控便大吼大叫,那他的小耳朵可是承受不起的。
“哦。”没有季晓预料的情况发生,知道这件事之后季云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十分平常冷静的回复了一句。
“呃,你不在意三花了?这次被罚不就是因为你想要三花吗?”季晓疑惑的问到。
其实哪是季云儿不在意呀,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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