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羊族长气不打一处来。
“刚刚木觉得事情不对他已经去偷偷的调查了一下。
刚刚去的是茗的树洞还有你住的地方。
发现你的房间里面到处记录着如何把方容还有茗给陷害的具体步骤。
借着茗这段时间不在,你认为方容一个人肯定是招架不住的。
所以你就冤枉她们,在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就冤枉她们是在血祭。
还误导勇士给你当挡箭牌好去满足你自己的私欲。
自从你来到这个地方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们整个部落对你如何,你心里面很清楚。
可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大量出这一番心思,想把我们的部落玩弄于鼓掌之中。
愚蠢,真的是可笑之极!”
老山羊族长现在已经气极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在自己管理部落这么多年,居然还出现了部落里面的人陷害本部落的事情。
这件事情影响是十分恶劣的,所以这件事情必须严肃处理。
“不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广利知道方容的事情是自己夸大其词的,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做任何想要陷害她们的步骤的记录。
他是被冤枉的,但是他不知道是谁和他有仇恨,居然想在这个时候冤枉他。
广利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似乎也没有和谁有恩怨。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因为自己已经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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