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茗就是在和她闹脾气呐。
“没……没有,你瞎说什么呐,哪有什么幸不幸福的。”
方容羞红了脸,茗真是的说的这么直白,还好提克不在旁边,不然她真的是要羞死了。
“我这么久没有来找你是有原因的。”
“哦,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原因。”
茗倒是愿意听方容说原因了,但是那个眼神就好像是在说,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小心我一包药就让你的那些兽夫不行。
因为虽然说她和茗只见过几次面,但是两人之间有相同的秘密,而且再加上自己的秘密马上就要公开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于是方容就把自己这些天的事情都和茗给讲了。
听完方容的话,茗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她只是在想方容这个人和一般人还真是不一样。
兽世的法则就是适者生存,严苛的自然条件本来也就是筛选兽人质量的一个条件。
所以她从来就不会去过多的干扰这些自然法则,只是管好自己罢了。
她是一个巫师,但是她也是一个兽人她还没有伟大到可以牺牲自己去拯救别人的地步。
至少自己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只要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无论是使用什么手段都可以,甚至是陷害别人的命。
曾经她也是这样做的,所以轮回报应,她也被人陷害,成为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所以对于方容这样的做法,茗不理解,但是她也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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