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别人提出的要求,那都是小心再小心。
生怕有什么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除了超级要好的朋友,和完全信任的伙伴,那才会不计后果。
她阿爸也是这样,也是为了部落的利益才让她和其它部落联姻。
她没有能力反抗,只能够顺从。
这是她的悲哀,也是整个变度的悲哀。
人心太薄凉。
所以对于方容这样毫不犹豫的说出帮忙的话,罗斯曼才会这么感触。
她也知道方容在担心什么。
“放心,不会让你们去杀人放火的。
我啊,还没有那个想法。
我只是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一个只有你们知道的问题。”
看见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修尔和方容不由得尖起了耳朵听。
“你们可曾见过一个皮肤很白,一头栗发的雄性?”
罗斯曼问出了自己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雄性?”
方容和修尔对视了一眼,想看看对方见没有见过罗斯曼口中所说的雄性。
但是两个人都摇头,表示自己没有看见什么所谓的雄性。
一看见两个人都摇头不知道,罗斯曼有些着急和心慌了,她害怕这唯一找到的线索也不过是自己的梦罢了。
“怎么会呐,你们再好好想想,一定遇见过他,你们的身上有我给他种下的香。
这个味道虽然现在不是很浓郁了,但是我是还可以闻到的。
应该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