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再不放开,我会报警。
这是我晕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件陌生的房间里的床上。我习惯性的往身上摸了摸,只摸到丝绸布料制成的浴袍,我自己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我强撑着爬起来,头还是一顿一顿地疼。刚想下地,房门开了,许盛阳穿着同样款式的浴袍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小茶桌上,过来把我扶回去。
你的酒里被人下了药。他替我掖好被角,今天就先休息吧。
麻烦了许总了,但是这里是?
我家。他拿起托盘上的水,我接过来,触手温热。
喝点热水,他还是那个冷冰冰的腔调,昨天你拿酒的时候有碰到谁吗?调酒师那边是你的熟人,应该是你端着酒杯的路上被人在酒杯里放了药。
我开始仔细回忆起来,昨天要说遇见了谁,那不就是蒋毅吗?他那个时候扣住了我的右肩!而我喝的正好是右手边的那杯monkey brain!
妈的,蒋毅这王八蛋!我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能去把他碎尸万段,肯定是蒋毅干的,他是我前男友。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脸上发烫。出于自尊,我不想让许盛阳知道我不光彩的过去。
我不敢抬头去看许盛阳。
他又弯腰,伸手过来。时光似乎回到了我们**醒来的那个早晨,我往床头柜上看去,发现什么也没有。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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