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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这会儿还说五十万这种话,说明沈修没有答应进行这么高额的赔偿。
要是她真去起诉,还不用请律师,直接眼泪汪汪的胡编乱造就能把法官给说哭咯,走的是感情戏。
事儿托的越长越麻烦,关桓没一会儿就想出个好点子。
女人见关桓进来瞪了一眼那孩子,那孩子好像还挺忌讳,低下头给剥桔子去了。
关桓板着张俊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颇有威严。
女人向后缩了缩。
关桓冷不丁开口:“咱有个法子,不知您觉着如何。”
女人一听,有门儿,立马坐直了身体:“你说。”
关桓眼中露出狡黠:“您看这样儿成么,咱不要那五十万……”
女人不乐意:“不成!”
关桓慢条斯理的扯了扯领带:“别着急,听我把话儿说完……您问他要五万,这孩子啊,我给您养,供他吃供他穿供他上学。”
男孩儿听到自己可以上学,眼睛亮了,一脸期待的看着关桓。
女人犹豫了好半晌,最终拖着男孩儿出去了。
关桓坐在病床边儿的小板凳上,微笑着看向那个男人:“叔叔,您别急,我看这孩子挺爱学习,就这么荒废学业挺可惜的,我是您儿子本来考取的大学的老师,我对那孩子挺有自信,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
说完,还从兜里掏出了教师证。
男人双目含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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