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林棠溪还这么清楚的记得一年多前的事情了。
“成依玉是谁?”张树曜思索了几秒,对上名字后,“我想起来了。”
张树曜虽然觉得吃醋的林棠溪依旧可爱,可也快气笑了:“那你怎么早不说,你不愿意我跟她一所学校,我换一所就是。”
林棠溪:“这种事怎么能我来说,岂不是显得我很小心眼。”
张树曜好悬才没忍住问:那你到底小不小心眼?
他说:“溪溪,谈恋爱不是这样的。你不说,我就永远不会明白你要什么。”
“你不愿意跟我异国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可以回国啊。”对自己的前程,张树曜轻描淡写地说:“我都愿意为你去死了,这些有什么放不下?”
“你觉得我管的太宽让你难受了,你就直接斥责我啊。我爱你到卑微那么诚惶诚恐,你若是真的以强势的表达自己的意愿,我哪有胆子不去听?”
“最后是我家族和我妈妈的事情。我在你诉苦的第一天便告诉你,你有我撑腰,叫你不想去张家便不用去。从头至尾我都明确表示,在家族和你之间我会选择你,以后我们两人可以定居美国不需回张家老宅。”
“你又何苦忍着,让自己难受。”
张树曜先是替自己辩解了,随后又乖巧认错:“但这件事错的依旧是我,我当时忙晕了头,没有仔细考虑过你的病情。是我承诺好好照顾你却没有做到,我对不住你。”
“你看我们两人,四舍五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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