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听到这个名字时的多余表情。
哪怕内疚、哪怕惊恐、哪怕悲痛,可唯一不是怔忪疑惑。
他多想理直气壮地告诉她,那是姐姐,曾近跟在你身后追着你叫了一年妈妈的姐姐啊。
可是他想,舒芷柔一定会说:“我记得我只生过你一个。”
这就是母亲让他极度敬佩又恨到极点的地方。
她总能这样坦诚,坦诚到没心没肺,让人恨得牙痒痒。
他抱着腿缩在床上,想起白天江诺抱住自己时萦绕的香气,精致的妆容。
他有些害怕,在他的认知里,十七岁的女孩子不该是这样的。十七岁的孩子应该穿着普通的校服或是不显眼的便装,不会烫头发也不会化妆,更不会穿吓死人的细高跟,十七岁的女生,就该像尤悠一样,简单朴素有点自己的小固执,不会圆滑总感到窘迫,真实得像我们的小时候。
一瞬间,所有那些几乎被他抛弃遗忘的罪恶又瞬间回归在自己的身上,像一层薄薄的密不透分的保鲜膜,将自己包裹成茧。
这像罪责,像轮回,他和母亲,终究得为他们的贪婪付出代价,这是征兆,这是预示。
他觉得害怕,负疚感终日如影随形,他没法感到轻松,没法不去害怕。那种消失了很久的想逃亡的念头又开始萌发,并且越来越强烈,如果现在不逃掉,等到以后,就会掉进更深的地狱。
我欠了母亲什么?要把一生都陪葬给她?
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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