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挺直,嘴唇很薄笑起来时有点坏男孩子的气息,但是眉毛上方整齐的碎发又让整个人显得乖巧又无害。
呵……到了这个时间,自己居然还能这么清晰的审美,真是服了!
顾思言关切地看着舒立:“你没事吗?”
舒立伸出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晕乎乎地:“头疼。”
面前的人似乎邪乎乎地笑了,接着有只手扯了扯自己脸颊上的肉,想拍开却浑身软绵绵的不想动,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接着,身边一重,似乎有人躺在了自己的身边,接着有个声音飘进自己的耳朵:“你真的没接过吻吗?”
睁开眼,抑制不住地笑了:“是啊,你要不要教我?”
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帐篷里只有自己,想起身却又躺了回去。宿酒的代价就是头随时都是要裂开的疼痛,暗自告诫自己,下次再也别这么疯了。
闭着眼,记忆倒流层层上涌,慢慢回忆起自己对顾思言说的话,脸红,顾思言算是被自己调戏了吗?
结果呢?顾思言是怎么回答自己的?
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了。
谁知道呢?或许,他只是错愕了一秒,什么也没回答。
终于撑起身去河边洗漱,出了帐篷却一个人也看不见,原地张望了几秒渐渐觉察出不对的地方,是乔落帐篷里传来的细碎而压抑的呻·吟,刹那间,舒立脸都白了。
尽管昨天晚上就知道了他们的世界观与自己不一样,但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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