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部分无心学习整日只耽于玩乐的学生来说,更是不屑。
整日里向学生们灌输学习如滴水穿石需日积月累不得有丝毫懈怠的班主任面对一干二净的报名表时的表情格外轻松,全然没意识到自己是促成这一结果的罪魁祸首,随手将表册递到班长桌前,悠悠一句“星期五之前把报名册交到办公室”了事。
班长欲哭无泪,接下来两天,挨个在全班同学面前假模假样哭诉,终于有人看在他面子身上,勉强写了个名字。
舒立也报了三千米长跑,体态丰润的班长激动得给了他一个热乎乎的拥抱,嘴里还不忘碎碎念:“感谢你舒立,我会记得你跟韩冬的大恩大德,你放心,虽然学校规定运动会期间没参加比赛的同学可以不来,但是哪怕只剩我单枪匹马,也一定会给你们助阵到底!”
这拥抱在别人看来虚伪至极,但是舒立确切地记得这是他从小到大来自别人的第一个拥抱,所以,班长身上那不怎么清香的味道以及那热情得让人招教不住的力道他也忍着本能的反抗决定接受了。
同桌尤悠看不下去了,用书本拍开班长圆润的爪子:“班长,您手下留点儿情吧,小心您这运动员还没上运动场,就勒死在你的猪蹄儿下了。”
还特鄙夷地从上往下看:“您也不看看人家舒立这小身板,怎么禁得起您辣手摧花?”
班长闻言怒极,松开舒立,一巴掌拍在尤悠头顶上:“你这破丫头,三天不管上房揭瓦,在本班长面前言谈如此放肆,置班长天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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