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可以撑到什么时候,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一年?
又是一天,空荡荡的房间在夜幕下显得孤寂,我是真的害怕回到这里了,因为无一例外的它将我所有的希望打破,带给我更大的痛苦,每一天的伤痕叠加,甚至走路都会一抽一抽的疼,我最怕的就是通知开会和听报告,因为我已经无法长时间的坐着。
我再一次对自己挥动起皮带,已经将所用的失望与落寞化作自我排斥和自我否定,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耐打了,臀部已经疼得麻木了,而胳膊也酸的挥不起来,我把脸埋在被里,呜咽的哭了。
伸手到后面一摸,冰凉的指尖上沾着淡淡的血迹,新鲜的,红色的血,我身体里流出来的,我自己打出来的。
我看到血的一刹那,心已经沉到了低谷,我勉强爬起来,将手洗干净,让身后的血迹凝固掉
分卷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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