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了一样的社团,在同一个聚会上喝潘趣酒谈论新保守主义,那并不会让我感觉很好。依地普仑和西酞普兰才能让我感觉很好。
我坐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和他视线平齐,你追求的完美人生早就失败了。他们现在大多结了婚,有个完美妻子,五年内会有两个孩子,这时他们可能在瑞士滑雪。而你只有个连蛋糕都做不好的男朋友,还不能在加州结婚。
他露出了一个轻微的笑容,伸手揉起我的头发,啊,别这么说,至少你是金发呢。
那不是芭比式的梦幻金色,当然,这样的头发在我身上太过滑稽。它由深浅不一的金色组成,夹杂着红色的发丝,来源于我的英国和荷兰祖先们。也许如托马斯沃尔夫那样写道,天意引领一位英国男人来到一位荷兰女人身边。那在是三百多年前,美国还没有成为美国的时候,我从未听说我祖辈的故事,我的父亲不热衷于以往事自夸。
以前我很在意别人的评价,做个完美学生会给你非常良好的感觉,我想,继续做个完美先生吧。可是我发觉我喜欢你,有了同性恋这个标签,怎么也谈不上完美了。但是我想,有什么关系呢,世界上有什么比你更好的事情?乔舒亚注视着我,眼睛里恢复了几分神采。
它很快又会消退下去。我想起我的外祖父跪在温妮的灵柩前,额头抵着棺木,哭泣着,要被人掐死了一样地喘着气。我在一旁,轻拍着他的背部。伴侣的死亡和长辈的死亡是不同的。我的外祖父可以理所应当地哀悼温妮,他对她所有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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