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片星云。
我该起来了。他懒散地说道。他更倾向于在浴缸里泡上一整晚,但他的身体服从了一种更高的理性命令。他从浴缸里起身,取来浴巾把自己弄干。穿上睡袍后,他盯着墙上的瓷砖纹路,手指缓慢地将衣带打成结。
在完成这些后,他甚至整理了一下衣物,让它更加贴合他的身体。我相信他的头脑已经不清醒了,被热水泡得晕乎乎的。我搂住他的腰,扶着他走进房间里。我将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动作不熟练却认真,像小男孩在安置他的玩具熊。
抱歉,我想我会好起来的。
乔舒亚那张苍白的脸藏在我自身的阴影下。我觉得我好像墓园里的天使雕像,拖着一双巨大而无用的翅膀,他躺在这座雕像边,悼念着他死去的祖父。墓园里的枯草与泥土充满了洛杉矶冰冷的雨水,浸湿了他的全身。而他无动于衷,依旧躺着,被寂静的写满前人忧愁的长春花与黄水仙环绕。逐渐乌云移开,一轮明月出现在阴沉而高大的紫衫之后,微渺的光芒照亮了他已经无法藏住泪水的眼眶。
我倚在床头柜上,垂眼看着他。我回想着温妮去世时,别人如何安慰我。但事实上没有任何人。我不是由她抚养长大的,只是在暑假时相聚两三周,好像因此我们并不会有太深厚的感情。
不要为你感到伤心而道歉。你应该感到伤心,我明白。感情是很难被节制的,你不要为此感到抱歉。
这番话说得太过空泛,但我并不懂得如何安慰他。从我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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