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串木珠手链,吊着一副东正教风格的十字架。雕刻得非常精致。我将它从纸盒里取出来,借着火光细细欣赏起它的刀工。木制品在壁炉的温暖中逐渐泛出树木的香气,带有一种油脂般滑腻的香甜。
我接到了维布的电话。那是个复古造型的电话,像是在一百年前的洛杉矶,被握在那些为了逃避爱迪生而来到洛杉矶的电影商人们的手中。
真巧,我刚好打开了你的包裹。
噢,太好了。那是我按照娜迪亚的手链雕刻的。
维布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柔和。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已经有六年没有听过他的声音了。这真不可思议,你做的?你会操作那些机器吗?
不会,我只会用刀片。我有二十多把用来雕刻木头的刀。
我重新举起那串手链,放远一些,我注意到木珠的大小均匀,很难相信它们没有经过机器的度量和打磨。噢,我真不敢相信。
维布笑了起来,两千年前的马车轮子都是用刀片刮出来的。
这是我做不到的。上个周日乔舒亚给全家烤了纸杯蛋糕做早餐,我打算帮他裱花。我做得糟透了,混合了烤核桃碎的咸奶油滑出了纸杯外。乔舒亚试图挽救这块蛋糕,他扶着我的手将奶油螺旋地覆盖在蛋糕上。它在那些拥有玫瑰型、树叶型或者贝壳型裱花的蛋糕间非常尴尬。这个给我吧,我学做蛋糕就是为了给自己挤最多的奶油。乔舒亚这么说,让那个快被奶油压垮的蛋糕看上去又可爱了一些。
我只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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