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所以她觉得自己有时间来看看我在洛杉矶过得如何。于是乔舒亚继续向南行驶,在洛杉矶国际机场的大门让我下车。等下次她提到我的时候,我再去见她吧。
凯瑟琳从来没有提起过乔舒亚,似乎是因为她并不乐意接受我是个同性恋这一点。她倒不是很古板,但平等对待同性恋和接受你哥是同性恋毕竟是两回事。
洛杉矶国际机场似乎每天都如此繁忙,世界各地的旅客从此处涌入这座城市。我们坐在候机大厅的沙发上,吵杂的环境似乎冲淡了谈话的念头。
凯瑟琳的行李箱放在一边,她还是往年那副模样,穿着白色的无袖衫和牛仔裤,以及一双高得吓人的防水台高跟鞋。她无聊地用手指在我胳膊上划来划去,突然问我,这是你打橄榄球时弄伤的吗?
我扫了一眼。她对橄榄球没有兴趣,没有看过我的比赛。打橄榄球不会弄出这种伤疤来,不是,我在一间农场住过一阵子,被花园里的旧篱笆划出来的。
布法罗吗?其实我去过那儿。
我有点惊讶地低下头看她,我并没有发现过她的到来。凯瑟琳飞快地补充了一句:想看看你有没有搞死你自己。
不管怎么说,你的确不怎么会照顾自己不是吗。没等我回答,她又说,我发现你的防蚊方法就是把自己泡在浴缸里,但是,天啊,那儿的蚊子真的太多了。
还好,天气冷些,蚊子就消失不见了。也许我不擅长照顾自己,但我可以忍受自己的这些缺点。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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