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这两兄妹互相揭短,他们还莫名地将扎克瑞拉入战局,渐渐地扩大到雷德蒙的三个儿子身上,为了避免让自己再次成为异类,我只好主动地讲起自己高中时干过的蠢事。我们围着一张长桌,喝着葡萄酒,最终任何人说任何一句话都会引起一阵大笑。
因为课程太忙,还有实习,乔舒亚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回过家。他讲着在小组合作中碰上的困难,我知道他在往时不会向家人倾述这些,等到如今再说,已经成了滑稽有趣的故事。他们太久没有团聚过,因此所以琐碎的小事在讲述中都显得意义重大。喝完了两瓶葡萄酒,扎克瑞就到地窖里拿更多的,我继续喝着酒,听着他们的谈话,以为这会持续到第二天黎明。
在我家里的晚餐,总是四个人,从来没有真心的笑声,也无开怀畅饮。我曾以为这样这样的家庭聚餐只会在电影中出现。我抬头看那座枝形吊灯,窗户因室内闷热而打开,于是繁复精致的水晶装饰随晚风轻轻摇晃,使得灯光破碎,像是无云夜里的星光,于是喝空的酒杯里有光影摇曳,一阵阵明暗交织的波浪略过桌上的烛台与鲜花。
乔舒亚喝醉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突然打断他们:看,那儿好像有只松鼠。
的确有只灰松鼠趴在窗框上。我顺着那只小家伙,看向窗外的大片植物,它们的色彩在夜里黯去,剩下稠密而带有初夏温度的黑暗。那并不令人畏惧,是一种静谧的安然沉睡般的黑暗,仿佛又无数微小生灵的甜美梦境所织就。
我走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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