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刚才挺尴尬的,我不知道是见到男朋友的妹妹更尴尬,还是见哥哥的男朋友更糟。乔舒亚一边说着,拿出黄油,开始吃剩下的吐司。
啊,这真是很糟糕的第一次见面。但反正她不会喜欢你的,否则我会很伤心因为她从来不喜欢我。
没关系啊,我喜欢你。他神色正经地抹着黄油。
还有我试图联系格特鲁德,接电话的是她母亲,南希巴灵顿。她叫滚开,不要对她女儿抱有任何想法。我挂掉电话之后告诉自己她一定是再次戒酒失败了。但我又想到了,格特鲁德有我的号码,但她从来没联系过我。这让我自我怀疑了一段时间。
相比起来,里德教授就不算太坏了。他邀请我到他家做客,我一边吃着他太太做的比目鱼配奶油菠菜,一边听他把我那本书批评得体无完肤。但我并没有太受伤,反而为他在晚餐前专门重看了一遍而颇为感动。他批评完了,心情舒畅地喝了杯葡萄酒,又说:你不小了,尼尔。你该去写点真正的东西了,你明不明白?我知道里普科之夜,你真是蠢透了。很少人会认真看你的东西了。虽然他们本来也就不会认真去看。当然啦,好处是总有人会付钱给你写作,只是为了那个他们塑造的尼尔威尔森。但是呢,别管他们,我相信你能写出点什么来的。说到这里,他重重地拍了我的肩膀。下次你再想来我家喝葡萄酒,就得带点东西来了。要搞到一瓶这种玩意可不容易啊。
要过很多年我才能再喝上里德教授的葡萄酒了。
到了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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