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大笑,你现在看起来很好。
你看起来也不错,你在布法罗这两年都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我种了些花,读了点书,住在市郊的农场里。
我没想到,你平时帮他们挤牛奶吗?
没有,我一个人住在那儿,连别的动物都没有。
就这样?我以为你要跟我说好多故事。
这两年对我而言意义重大,但转述时却没有半分趣味。我摇了摇头。夏洛特也没有再问我一个人如何在市郊的农场里生活,她挑眉看着我一会儿,那副神情像极了温妮听见我说某些古怪想法。
夏洛特低下头切开她煎蛋卷,又吃了点可颂面包。说起来我们已经快三年没见过面了。我记得我以前答应过你,要告诉你完整的故事。但我听维布说他一直在给你写一封长信,他认为这是对他的一种心理治疗。或许讲述的优先权应该属于他。
我已经收到了。没关系,你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可以说一说我父亲。
我还以为你非常非常不愿意谈起他!夏洛特的语气又恢复了轻快,你是知道你爸的啦,前几天他给我打电话,关心我爷爷的身体,又谈了谈我在拍卖行的新工作,还说有时间要我去他家吃个晚餐,带上我的男朋友接着他就那么随口一说,要是尼尔还在纽约,你就正好可以碰上他的生日了。嗯,我就立刻明白了。
就算我不跟你回去,他也不会怪罪你。我开解她。虽然我父亲脾气糟糕,但还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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