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做到,他只是一个虚假的人道主义者。那时我只能茫然地看着他,我失去了那种能力,我不能了解他语言背后的涵义,只知道他可能认识我祖父那辈人。
事实上我一早就见过乔舒亚,我最近才意识到他是你所提到过的乔舒亚。噢,真的很巧不是吗,世界真小,人与人之间总是有着各种不可思议的纽带。所以,那篇格丽塔萨夫的报道里典型上流社会的男朋友就是说他吗?天啊,想到这里我居然被逗笑了,我现在才明白那篇报道有多滑稽。
我和他聊过天,因为他陪着他的祖父道格拉斯来这间疗养院。那些天里,道格拉斯常来陪我聊天,通常只是他对我说话,他讲的事情都很有趣现在想来才觉得难得,老人家常有的思绪混乱和唠叨在他身上根本见不着,何况在我当时那种心情下,能让我觉得有趣、愿意听下去,这的确是一种非常高超的能力,甚至是智慧。我对他常怀有迟到的感激和尊敬,活到九十多岁的高龄难得,成为这样的人更加难得。
道格拉斯来这所医院是探望他一个故友的医生儿子,有天下午他们去医院附近的咖啡厅里叙旧。只有乔舒亚在病房里陪我。他说道格拉斯不知道为什么心血来潮要到佛罗里达度暑假,这儿他没觉得和洛杉矶没什么区别,但是道格拉斯却因此碰巧遇见了我,使得这次度假地点的选择有种命运般的高明。
你得原谅我那时没有什么好脾气,只是那一段时间,真的糟糕极了。我非常尖刻地问他,为什么,因为我很有趣?还是给你们一个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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