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啊,格特鲁德。我摇下车窗,看见她穿了一身夏装,背着个装得很满的背包。
我们要去伊利湖游泳,你去吗?
我不想去,你妈妈好些了吗?
她醒了,我们吃了你做的曲奇,她说很棒。你今天要做什么?
这实在是问住我了,我每天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当然我可以说要去照料花园,要去晨跑,还要读书,但这些在一个五六岁小女孩眼中,大概比不上去伊利湖游泳更重要,于是答应陪她去五大湖游泳。我发觉因为我的陪伴,她在一行人中才不显得突兀,她的朋友都有家长陪同。
对我来说和一群小孩子游泳真的没什么意思,太太们讨论着照顾小孩和如何烤出一个完美的馅饼也不在我的知识体系内。到了晚上吃完饭,我觉得自己累得像绕着伊利湖跑了一圈。之后他们在院子里做游戏,我坐在露天卡座和麦卡劳林先生喝冰啤酒。他年纪很大,有种祖父般的慈祥,他问起我的年纪家乡,又问我从事什么职业、对将来有何计划、为什么要从纽约来到布法罗。他像是在和他刚毕业的孙子闲聊,充满了真挚的关心,而在温妮之后,很少有长辈这般关心过我了。
在酒精和倦意的作用下,我的头脑失去了清醒。为什么要从纽约来到布法罗呢,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说起了我的过去,我的父亲拥有全球性的企业,一心要把我培养成合格的继承人好接受他的伟大成就,我的母亲是教科书般的社交名媛,关心我的方式就是告诉我当晚晚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