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餐馆店主和我说过的蓄水池里泡着尸体的传闻,我不觉得害怕因为从不认为这是真的,但生病时却觉得这非常恶心,因此在没有饮用水的情况下,我喝完了我仅有的饮料,牛奶和威士忌。很意外地,这次经历让我彻底地戒了酒。
在我好起来之后,我去市区买了一箱饮用水,最终又下定决心去把蓄水池给清洗一遍,里面当然没有尸体,也许是被某些细菌污染了所以导致疾病。后来几天里水里有股轻微的漂白剂的味道。喝了二十几年的直饮水,我怎么也不愿意花时间去煮水,不过后来似乎是习惯了一般,再没因此生过病。后来我因为收拾花园时弄伤胳膊,不知道被什么感染了,连续高热了几天,却还是吃了几盒抗生素而痊愈了。此外两年里还生过几次病,但都没能要了我的命。我没有想过要死在这儿,但在重病时想到这总比被什么凶灵恶鬼搞死要正常一点,而觉得好受了些。
我十多年没有这样生过病了,中学以后我甚至连感冒都没有过。高热时我浑身发疼,疼痛是从骨头里迸发的,在蔓延到血肉和皮肤之上。我想起小时候生病,我父亲会放下所有工作守在我身边,我不在他面前哭。大学时打橄榄球受伤左手骨折,乔舒亚陪着我时,我一直在和他开各种玩笑。在我生病时,我不愿意把痛苦表露出来,因为我从小就怀有一种古怪的信念,相信这样会把痛苦和疾病传给陪伴着我的人。但在这里不同,没有任何人在我身边,我不必克制痛哭和抱怨,在还有力气的时候我拼命踢打着床架以发泄心中的恼火,让床架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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