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琐碎的烦恼,而在校际比赛里我作为四分卫冲过层层防守抵达达阵区、扭转了整场比赛,在晴朗的天空下我摘掉头盔尽情地呼吸泥土和青草的香气时,我确信我是值得被爱的。
终于在天黑前我将船划回了原本的河岸,然后和迪梅克回到了露营地。第五天他说累了,不愿意再出去,于是我陪他在树荫下闲聊了一天,给他讲了几部我喜欢的电影的情节,第六天也是如此。第七天他疲倦得不想再说话了,当晚他睡下后,我一直观察着他,我知道没什么可以将他从死亡边缘拯救回来,等他疯狂地大喊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我将他送去最近的一个医疗站里。
我等了一段时间,夜间值班的医生我并不确定他是不是真正的医生,他告诉我,迪梅克格雷格已经去世了。一旁的护士说:也许他的身体条件并不适合到野外旅行。他是你的祖父吗?
不是,我只是在路上碰见他,他说来大沼泽地旅行是他最后一个愿望。
你真是太好心了。她感慨,引来我一个疑惑的眼神。
*死?不是死,是爱!:出自《葡萄牙人抒情十四行诗集》,作者勃朗宁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06
06
我回了迈阿密一趟,将迪梅克格雷格葬在一处公共墓园里。他没有说过他希望被安葬于何处。然后开着他买的那辆二手雪福莱,向南开去,驶向基韦斯特。他给我留下了一笔钱,在他的手提箱里,我粗略估算了一下,大约有四到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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