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末突然因为心脏病而暴毙。我有些好奇莱特家还有没有别的人,再一搜索,阿尔伯特莱特没有别的子女,亲人里只有一个妹妹,嫁给了纽约的温特伯恩。
温特伯恩。我想起了乔舒亚。但他一家人都在加州,他的父亲和两个兄长住在旧金山,乔舒亚由祖父抚养,在洛杉矶长大,他还有一个导演叔叔和帮祖父打理产业的姑姑。
这个姓氏并不大众,纽约的温特伯恩我很早就认识,但他们一家行事低调,我甚至没见过他们几次。他们是做军火买卖,还出了一位议员。我问过乔舒亚,他说自己也不认识他们,也许殖民时期是亲戚吧。
晚上我给夏洛特打了次电话,被转进了语音留言里。第二天中午我打算第二次拜访迪梅克格雷格之前,再次打给夏洛特,她却用比前晚更加焦虑的声音对我说:对不起,尼尔,我知道这都是没有结果的,我浪费了你的时间对不起,尼尔。我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用一种快要哭了的声音对我说:我会告诉你的,尼尔,我一定会,但不是现在,我有更紧急的事情,对不起。她连声道歉,挂了电话。
我感到一阵烦躁,打开电视机想看看午间新闻,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温特伯恩议员在今天凌晨被谋杀。凶手是一名退役老兵,国会授予他荣誉勋章,因为他在一次反恐活动中在重伤之下仍旧帮助小组完成任务,拯救了所有人。电视里放出他参军时的照片,背后是星条旗,他眉骨深邃、鼻梁高耸、嘴唇削薄,长相过分地冷峻凶悍,而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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