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人交谈。没有语言,才是真正的交流。那个想知道人类最初语言的普鲁士国王,他用那些婴儿做实验,他们一出生就没有任何人与他们说话。但是他应该明白,人类最初没有语言。
的确不是拉丁语、不是希伯来语也不是希腊语,但是那些婴儿都死了。没有语言,他们全死了。
噢,雄辩家!他做了一个戏剧化的生气表情。
可是我刚才赢了,我认为我可以再无礼一点,那么为什么格雷格家的人都死了,你们已经在波兰生活了这么久,美国还没有糟到这种地步吧。
我的母亲说过,在村子里人们三十几岁就会发疯,于是男人躲进屋子里,昼夜祈祷赎罪,渴望上帝把他们从幻觉中拯救出来。而女人们就喝笃斯越桔、松树根和山里雪水煮的药水,她们还要照顾田地和牲口,还有孩子。
上帝和药水,都是安慰而已。
你还真是喜欢说话。是啊,没什么可以治疗幻觉,可是我们早就习惯了和幻觉共存。只是有些好奇心重的人,找我们做了普鲁士的实验。噢,是的,他们给了很大一笔钱,然后所有人都彻底疯了。哦,你们是不是爱管这种人叫科学家?
我只是朝他笑笑。如果说实验把他们逼疯了,对于这种不人道的科学家,我也不能开脱什么。他见我不说话,似乎心情好了些,维布去年来见过我一次,问了我些关于他父母的事情。但我也不太了解他们,实验时他们还小,没有参加。可是他们最终还是输给了老对手。至于我呢,我母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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