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得又是呻吟又是摸他,还把他那斯文秀气的金丝眼镜给拿了下来,还没放好,整个人被压在桌上。
金丝眼镜掉地上了。
她的胴体颤抖起来,热了,骚过火。
“嗯…啊…好哥哥…唔……”那大手扭过她的脸,亲她的脸庞,又让她趴在桌上,边摸她肌肤边撕开了她的肚兜,好生性急,剥开赤色鸳鸯肚兜、把她胸前绵软的白奶子给抓个正着,这对绵软的乳房可真是宝贵,揉在手掌里,手感绝佳。又散发清甜的奶香,绕着曲径揉搓,那顶端的小乳头都被捏得瘪长瘪长、小春扭动脖子更是骚劲地吸他嘴,两条腿都要把他的翘臀勾在一起了。
“嗯…嗯嗯……”
屋子里尽是她骚浪的呻吟声,娇娇媚媚的。
然而,床帐的帘子内,那两只紧绷骨感的手都把被褥的一角撕破了。
撕得碎烂碎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