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沉已然近前,将屏风上的袄裙取下,攫起她的手腕把人从被里捞出,就给人穿衣。
“御沉…你…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这是做甚?”萧栗还未清醒,睡眼惺忪开口。
傅御沉并未理会萧栗的问题,顾自给娇人儿穿上袄子。
“萧栗,发生什么事…”未待路回把话说完,便看到他最不喜的人坐在萧栗床边,手里忙活着。
“傅御沉,你发什么疯?这是你弄的?”路回也刚被声响惊动,这会子衣衫不整,脑子不清指着傅御沉骂出声,平常是万不敢这般僭越尊卑,直呼其名的。
待给妙人儿穿上衣服,傅御沉打横抱起萧栗就要出门,并不理会路回在那边跳脚。
“御沉…我…”萧栗觉得自家相公好像在生气,双手不禁揪着他的锦服,杏眼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嗫嚅道。
“嗯?”傅御沉低头对上她的瞳孔,轻哼出声。
“相…相公,我是说我自己能走,不…不用抱。”萧栗马上改口。
傅御沉不答话,抬起长腿往门口走去,突然又停住脚步。
“路大人这是何意?”傅御沉停路回伸出的手臂前,正视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