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你欺负我…”萧栗瞧见傅御沉一副调笑自己的样子,鼓着嘴角辩驳。
“那娘子可愿告诉为夫如何欺负你了,好叫下回记着些。”明知自己的小娇妻是为刚刚泄身前那番话羞涩不已,但这副拔穴就想当做未曾发生的可人儿真是让人忍不住再一次狠狠欺负。
"你明明答应不腻在床上的,偏生在这…在这又这般,这还不是欺负吗?”软儒的人儿想到今早起身自家相公总算不再待在房里,拉着自己到书阁里阅典读书,可没待多久又把自己诱哄到平时静坐的木桌上做这等淫乱的事便一股气堵在心口出不来。
“这不没腻在床上吗,这是桌上。”
不敢置信那个淡漠的神祗会说出这般诡辩的话来,萧栗瞪大了杏眼嘟着小嘴盯着他。没待她再说出什么别的话儿来反驳,身下没撤出去的肉棒不知何时又硬起来,这会儿正藉着刚刚泄出的滑腻逞凶起来。
“记着别再这般看为夫,只会让我想狠狠肏死你,嗯。”傅御沉边抽动肉棒边说道,自家娘子这副找肏的模样真是越看越爱。
“呜呜…不要…不要再来了…我受不住的呀嗯…御沉…饶了我吧”眼看身上的男人又要再来一遍的架势,萧栗丹口一开便求饶。
傅御沉挥手将桌上的帛布典籍推下,而后抱起萧栗让她坐在桌沿,即使这般他的肉棒也始终未曾从花穴退出,“受不住还夹这么紧,嗯,依为夫之见娘子定是口是心非,想要的紧吧,那为夫便满足你。”语罢将萧栗细白的腿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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