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暴力。
她总说,忍忍吧,高中三年很快就过去了,以后谁也不认得陈瑜。
却在看见父亲为了她忙前忙后准备晚餐时,偷偷落泪。
母亲走后这么多年,父亲从未说过一句抱怨话,每月的工资省下一半都给顾肴寄去,他说,没了爸爸的家庭,赚钱要辛苦些。
而那些父亲汗水换来的辛苦钱隔天就会被顾肴恶意的从陈瑜的校服领塞进她的内衣,顾肴问,"上你,这些钱够吗?"
就算不够,他也要硬上,这是顾肴一直以来的心里话。
为了报复。
高二上的周四晚自习下课,陈瑜被顾肴借着还她作业本的名义带回了家,尽管心里千万个明白他有坏主意,但陈瑜还是去了。
他是学委,一句话,就能让陈瑜过上被各科老师挑刺的日子。
强奸,是算强奸吧。
陈瑜躺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想,半响,笑了笑,长大了,疼到咬破了唇也没流一滴泪。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容易的多。
软弱的陈瑜被顾肴摸透了性子,她越是退,他就越得逞。
"陈瑜,你真应该看看你床上的骚劲,跟你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吧?怪不得能勾到我爸呢",顾肴撑在枕头上,嘴里吐着烟圈。
陈瑜听得骂自己"骚""贱"的词,却受不住骂自己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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