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侧躺在里。
身后伴随着"嘎吱"的开门声,接着一具带着水汽冰凉的身体附了上来。
"怎么还穿着裤子睡",陈期年伸手要替她解开小腹上的结。
尉来挣扎的厉害,本就还在情绪期,拽着裤子死活不肯松,"我不"。
陈期年拿过头上的枕头塞进被子里,垫在她腹侧,随意拿了件衣服铺在脑下,"我怕你勒的不舒服,你不想脱那就不脱",接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
尉来折腾了一天,晚上又哭了鼻子,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
陈期年从小到大觉都睡的香,电钻都吵不醒的人在感觉到怀里没人时,突然惊醒。
他起身,打开灯,环顾四周,衣物还在,人去哪了?
陈期年打开房门,听见小声啜泣的声音,他寻着声音找去,果然看见窝在二楼客厅小沙发处的尉来。
他怕吓着她,小声的叫了声,"尉来"。
尉来捧着肚子抖着肩,回头看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想回家"。
本来是不气了,半夜醒来看见陈期年睡那么香,就越想越气,孕期情绪波动大,又开始思考自己干嘛要生气,总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生气了,越气越委屈,越气越难受。
陈期年将落地灯打开,单膝跪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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