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后来他好像病了,说要回家,我本来想送他去校医院,但他不肯,只让我帮他跟老师请假愣了一下,皱眉道:糟糕,我忘记帮他请假了!
你说他病了?汉尼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什么病?有什么症状?
我忘记了。马洛困惑地说,奇怪,我怎么感觉早上的记忆很模糊,好多细节都想不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汉尼拔看着儿子茫然的眼神,依稀明白了些什么,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道:是你太累了吧,昨天那么多粉丝闹腾。算了,夏里的事你不用管了,晚点我帮他给老师请个假。
马洛还是有点奇怪,总觉得早上从大礼堂出来到巫承赫走这一段的记忆不对劲,像是打碎的镜子似的,大块块拼起来了,边角的碎片却遗失无踪。
行了别想了,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呢。无论如何,谢谢你帮我照顾夏里。汉尼拔笑着打趣儿子,不过你可别吃醋啊,他跟你不一样,我照顾他是为了履行承诺。
行了吧,鬼才吃他的醋!马洛一想到巫承赫心里就莫名烦躁,挥了挥手,我去洗澡了,今晚要早点睡。说着便丢下父亲往楼上跑去。他的狞猫穿过墙壁跑了进来,绕着汉尼拔转了一圈,扒在他背上试图用爪子够他肩头的黑栗雕。黑栗雕没好气地瞪它一眼,狞猫龇了龇牙,悻悻地跑走了。
无论表面上装得多酷多独立,他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打心底深处,还是崇拜和依赖着父亲的,量子兽做不得假。
汉尼拔微笑着看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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