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里留下任何东西。
他的另一只手握上冰凉的不锈钢,不锈钢的冷气在手掌心处盘旋着,一点一点传递着,周沉死死地握着,他的骨节和周一白的一样分明。
操。
他那颗聪明的脑袋里现在装的不是数学公式也不是英语单词,周一白洁白纤细的脚踝在他的脑中不断地闪现,闪现闪现,闪现。他也想起了在半夜里妹妹隙开的门缝里瞟见自己的胞兄色情地舔弄妹妹的脚踝,是极致的沉迷。他就那样僵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盯着周寂的动作。
想她。
他能感觉到下身勃起的阴茎,张扬狂肆地展现着他对坏脾气妹妹的感情。他是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但是他的一切器官却都在表达着他的情绪。
太糟糕了。
他想。
他什么话也没有讲,松开了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手,拿起了一旁的校服,向过道的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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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把衣服扔在了地上,周寂看过来,抬了抬眉,颇有些嬉皮笑脸地说道:“怎么?周一白扔给你的?”
周沉踩着校服走到周寂的面前,周沉是弟弟,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他看起来更像哥哥,也许是因为他不苟言笑的性格,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寂,“意义呢?”周寂转了转手中的笔,他抵着周沉的脚慢慢地往身后靠去,电脑椅下面的轮滑也随着后退,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声音。
周寂和周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以后他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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