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召回去,自打三岁,他来到了这国卿府后,就再没回过侯府,心中已然是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了。如今将要离开了,也是千般不舍,万般无奈,拉着张起灵在这国卿府里绕了几遍,最后,两人在后院的秋千处停下。
又是一年槐花飘香的时节,两个少年又同坐在,那两棵老槐树下的秋千上,彼此回想着,当年才刚有这秋千时两人的开心模样,如今却换做了,此刻那股已无法再压抑住的离愁别绪。
两人一起追忆着流年,吴邪看了看张起灵种在不远处,将欲开花的紫花泡桐感慨道:唉,本来还想,到了夏天再跟灵一起抓知了呢,看来,不一定会有机会了!
闻言,张起灵突然眼前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但并没有跟吴邪说。
直到第三日早上,吴邪的乳母收拾好一切后,准备叫吴邪出发时,张起灵才让吴邪伸出手来将掌心摊平,然后放了个东西在上面。吴邪一看,那竟是一只长约一寸、宽半寸有余的玉蝉,是张起灵花了两天时间,用那块姜花玉头儿上的一部分雕刻而成的。
本来,对早就熟谙雕刻技巧的张起灵来说,要雕一只玉蝉早就不在话下。可这只是要送给吴邪的,所以他便多花些心思在上面,把那蝉翼雕刻得惟妙惟肖,让那原本就有几分通透的深湖绿,看起来真如蝉翼一般几近透明,并在玉蝉的两只圆鼓鼓的眼睛之间,留出一小块地方钻了个圆孔,往里面穿了一根红绳,好让吴邪能够戴在脖颈上。
吴邪看着那只精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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