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夫君可不少。”宁婉前日才在青城寺自缢,夏淮无半点伤心之色且眼中尽是痛恨,应当是对宁婉彻底无情了。
徐环苦涩的说道:“那几年我一直以为夏恂是个君子,没想到他一开始就是一只豺狼。”
“豺狼尚有舐犊之情,他却间接害死了父皇。”说起先皇他的眼中尽是痛苦之色,徐环想起先帝在世时最疼爱他嫡出的太子,从小放在身边亲自教导,父子两人的感情非比寻常,若不是当年夏淮意外身死,这皇位根本落不到夏恂的身上,夏淮死后没多久先皇便郁郁而终。
不知如何安慰他,徐环拍了拍他的肩膀,低低说了两字:“节哀。”
“当初你是怎么逃过夏恂的追杀的,我相信他不会轻易放过你。”
夏淮答道:“是严攀救了我。”
徐环惊道:“什么?”
“当年我被滚石砸中不错,但却没死,那处断崖下是一条大河,我见事情不妙便跳了下去,那群人捉不到我就往水里射箭,见了血他们就走了,他们不要我的尸体,是怕被发现。后来正巧带兵路过的严攀救了我,当时他参军不久只是个卒长。”
“他一直都知道你的身份,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回来揭穿夏恂的阴谋?”
夏淮苦笑一声,捡起来一根树枝在地上划,一边说道:“我说了你或许不信,当时我失去了记忆,根本不记得我自己是谁。”
徐环不可置信的说道:“失去记忆,对不起,我真的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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