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繁忙无暇探望。”
太监只好领命去回,谁知没一会儿又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跪在地上尖声道:“不好了,贵妃娘娘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白绫吊在房梁上要寻死呢!”
夏恂正在批阅奏折,被他的声音烦的头疼,拎起砚台砸在太监脑门上顿时鲜血横流,黑的红的混成一片。
他最不喜受人威胁,被人激起反骨,说道:“既然她这么想让朕去探望,那朕就如她的愿!”
迎接的宫女被这么大群人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奴婢参见皇上……”
夏恂看不出喜怒的说道:“贵妃人呢?”
宫女一喜,看来皇上心里还是有娘娘的,连忙道:“娘娘在里面等您呢,这些日子娘娘都十分想念皇上。”
夏恂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去见见她。”
夏恂推门进去,屋里一片昏暗,他以为又是她的意趣,冷冷道:“听说爱妃病的很重?”
突然屋中有一处突然亮起,一身材窈窕的女子手中持了一盏油灯款款而来,她的脸上特意着了淡妆以和身上的水蓝衣裳相配,面上羞涩纯真。
夏恂瞳孔一缩,连呼吸都屏住,“环儿?!”这一身竟是和那日他和徐环同游宫外的装束一模一样,昏暗的灯光下他看不清她的脸,但只是这一个相似的身影他便失了魂似得,冲上去将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