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夫人带回内院,好好看管。”严攀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徐环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阿弟,只觉得现在面前的这个人和自己记忆中的阿攀仿佛是两个人,那个阳光乖巧的少年呢?面前这个阴鸷偏执的男人又是谁?
她更加激烈的反抗挣扎,“你不能……”严攀以手为刀在她后颈不轻不重的以劈,徐环顿时昏倒过去,软倒在严攀的怀里。
她终于安静下来,不再反抗,不再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严攀收紧在她腰间的手,冷冷的对全程在旁围观却一言不发的白衣男子,“忘记你今天看见的事情。”
白衣男子男子沉声问道:“你这样对她就不怕她恨上你?”
严攀默了默,才道:“她不会记得,我会让她忘掉。”
男子同情的看了眼不省人事的徐环,长叹一声说道:“你这是何必,你明知道我不会和她有什么。”
严攀冷冷的看他一眼,说道:“你们夏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白衣男子无奈道:“严攀,我已经不是夏淮了,我现在只是你府中的幕僚。”
“难道你回来只是为了故地重游?”严攀反问道。
这回换做夏淮沉默了,“我这次回来,确实是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严攀的眼神更冷,仿佛可以凝成冰锥刺向夏淮,“这是你的事,为何要将她牵扯进来。”
“你明知道只要夏恂只要在那个位置上一日,她就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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